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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31/2006

    请大家支持2006超级女声广州唱区07号选手

    请大家支持2006超级女声广州唱区07号选手尚雯婕。她是我大学同年级同系(后来为同院)的同学。虽然四年里从来不算真正的认识——只是名字比较熟而已。上个星期六的10进7直接拿到了评委的通行证,真是好样的!也看出了她的真实,毫无做作,这点比很多参赛的超女都要好。也钦佩她一路追逐梦想的那份执著。所以,在这里打个小广告。并祝她好运。“芝麻”开花节节高!
    7/7/2005

    乱写我的大学 II

    I wonder whether I should continue to finish the memoir. I think I should, and I almost started to do it, but hauled only because of my laziness. Times may tell. By the time for restart, it will be clearer who I still remember, and who is still worth writing.

      那些彻夜不归的日子造就了我为数不多的几个爱好之一,那就是K歌。这个爱好非常受用,否则现在和大家出去聚聚的机会就会少许多。
      那段日子过得飞快。最好笑的是,由于星期三只有一节法律基础课,因此那天便成了非法定休假日。哪怕前一天晚上没有做什么,到了这一天也多半会千方百计 地找个理由飞课。可能真的是一种脱离许久以来的束缚带来的不安分感吧,这种感觉伴随我走过了大学的适应期,也为后来的生活定下了一个不务正业的基调。
      不务正业这个词,也不尽是贬义的。老实说对于文学,我自认是没有太大的兴趣,因此也注定了在学业上只求差强人意表现的态度。不过,在临考前假惺惺地抱 佛脚的那种忙碌还是难忘的。那时候,总会在考试前,发疯似的扫描每一篇课文,把里面看着不顺眼的单词全部揪出来,一个个地配上definition,一个 个地查出同义反义。由于水平实在太菜了,所以不顺眼的单词总是特别的多,以致于每次整理完毕都会收获一大摞大活页纸。大学里摆出“学习”的架势的时刻,恐 怕也只有临考前,几个人手里都捏着N页手写和复印的资料,互相鼓励又互相恐吓。只是随着大三的来临,这样的情境也是越来越少,人也越来越懒。
      不得不提提让我又爱又恨的食堂。本部那五个已经魂飞魄散的食堂中,去的最多也最中意的是“小碟”。不为别的,因为它离寝室最近,而又比旦苑宽敞。印象 最深的是三个4元钱的菜,一个是辣子鸡丁,一个是红烧鸡丁,还有一个是虾仁。曾经和大佐一人买了一份辣子鸡丁,结果两个人坐在那边边吃边喷火。大佐和我一 样都是不能吃辣的人。漫画吧门口的麻辣烫最红火的时候,我们两个终于也忍不住去买了一份到寝室里吃。后果可想而知。我们每人倒了一大杯水,我是吃一口麻辣 烫喝一大口水,大佐则是把麻辣烫里的菜兑着水吞下去。那个晚上到我们寝室的人无外乎两种反应--先是大吃一惊:你们也吃麻辣烫?然后,看着我们的吃相大笑 不已。
      那时候总是好几个男生一起到二食的楼上吃。那里的特色是番茄炒蛋,或者毋宁说是蛋炒番茄,而且它的蛋炒番茄总是特别的甜,加之蛋又多,所以甚合我胃口。那个食堂的另一个特色是空调,总是开的最high,甚至还在楼下门口时就能够感到冷风习习。
      对于南区的记忆,也是从食堂开始的。在“难食”一楼吃了一顿之后,我不由地感动,因为我以为今后在这里再也吊不起吃饭的欲望了,没有吃的欲望自然不会 吃的太多,那样就能省钱又减肥。不过事实证明进食是人的本能,习惯也是本能。所以,出于本能,我习惯了和小春一起,每顿都在南食的二楼解决。吃得多了,舌 头也就麻木了,那被某人誉为“像药似的”炒素我也照吃不误。
      到南区以后,到食堂吃饭基本上成了寝室集体活动。在dolris不去食堂的时候,我、大佐和小春总会一起去。天气转凉以后,我们都会不约而同地穿上一 件红色的两用衫,乍一看就像是“情侣服”。老是看见我们同进同出的驻楼阿姨某天终于抒发了由衷的赞扬:“你们就像三兄弟。”听得我大汗又大喜。
      我的室友,可爱的室友。去年生日的那天晚上是我至今难以忘记的。
      那天晚上,拉上tony、biubiu、汪、kelly以及小春和大佐去腐败街上的快餐店吃东西,之后大佐和小春就先回寝室去了。不想dolris从 合唱团排练回来后,大家兴致越来越高,到后来决定去holiday。 走在通往五角场的路上,我在怂恿之下拨通了寝室的电话,邀请小春和大佐出来一起玩。其实当时心里是很不好意思的,因为小春是生活极有规律的人,大佐那个时 候也没有通宵的习惯。没有想到的是他们最后答应了,等我们到了KTV后,叫了一辆taxi赶了过来。最感动的是,那晚上他们一直没有睡。既然不唱歌,那就 只有打牌,但小春和大佐都不会打升级,于是我们就玩抽乌龟。如果我对一个陌生人说“有两个人陪我抽乌龟抽了一个晚上”,听者多半不会相信,可可爱的大佐和 小春就这么陪了我一晚。大佐在半梦半醒间仍然坚持机械化动作(抽牌、扔牌)的搞笑神情依然令我忍俊不禁。当然,不得不佩服一下dolris在我们打牌的时 候开独唱音乐会,实在是很坚挺。
      其实到了南区之后,我的精神寄托大部分是在虚拟的世界里,或者具体一点说,在bbs这块黑色的屏幕上。我属于在网上和网下反差很大的一个人。在网下, 我沉默,寡言,懒惰,迟钝;在网上,我啰嗦,没正经,勤奋,敏感。应该说每个人的性格中都有两方面的因素,如果找到合适的土壤,隐藏在日常表现出来的性格 之外的另一面就能得到展露的机会,应该说我只是找到了网络这块张扬另一个自我的乐土而已。
      虽说bbs组织过不少的线下聚会,但我总以为到了版聚的时候,找不到在版上肆无忌惮的感觉了。对我而言,我熟悉的、敬畏的、喜爱的、“鄙视”的都只是一个个id,而不是id背后操纵键盘的人。
      去年夏天的时候当上了版主。这一身份几乎成了我沉溺bbs冠冕堂皇的借口。但这个工作可能并不适合我,除去和kelly发生的一次小小的短暂的不愉 快,更让我觉得有些失落的是在发帖回帖的时候少了那种肆无忌惮的随意。很长一段时间,身为版主的我说话的时候总觉得畏首畏尾。于是我早早地辞了职,恢复到 我一介草民、无忧无虑的生活中去。耸人听闻地说,版主的身份使网上的我和网下的我之间产生了异次元的联结关系,而我很不喜欢把网下的我带进网络中来。

    乱写我的大学 I

    I planned to write something at the threshold of my life, when the university days went to an end, and I did. Though unfinished, one can still glance what a life I made for myself in the four years when he reads the memoir. So here is it.

      我的大学生活可以说是很简单的,和进大学之前的设想对比,发现这四年时光真是出乎我意料的单纯。不过也在情理之中,因为我原本就不是一个喜欢复杂的人。哪怕大学过得像高中,又有什么关系,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只要找到自己最合适的生活方式就足矣。
      大学的四年,从新鲜到颓废,到今年年初开始的游离,轰轰烈烈的事没有,脱胎换骨的话更是不敢说,几乎每一个阔别许久的高中同学都谓我没什么变化,那也 是表面上的事实。变者,心也。这段生活让我改变了诸多想法,或是对许多事产生了一些想法,所谓“阅历”,大概便是如此,不过这些想法也不是我自己去寻求 的,像我这种懒人是不会主动去找东西的,只能解释为年华老去带来的副产品。
      闭上眼睛,听着耳机里轻吟告别的歌曲,触动我的总是那么几个瞬间。睡意驱散后,我望着键盘,心下犯怵。因为我不知道那些片断是不是可以顺利从指缝间漏出。但我知道,它们拼接起来,就是我的大学。
      我的大学生活的简单,很大程度上归功于我极其简单的社交圈子。整个复旦的人群,我认识的和我不认识的人这两个圈子,基本上等同于我们学院本年级的某些 人和不是我们学院本年级的某些人这两个圈子。寝室、教室、食堂,基本上每天就在这三点间做折线运动。没有社团、不听讲座、甚至也不去自修。还记得大一的时 候带人参观复旦校园,用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这是某楼”。想不到时至今日,这个校园里的许多楼仍然叫不出名来,它们日复一日地矗立在那里,而我只是个过客而 已。
      按理说这样简单的日子是会很枯燥的。是有一点。生活是平淡的,虽偶尔会半夜出去疯玩到天明,偶尔打打牌,偶尔吃吃不算奇怪的料理,偶尔看点碟,偶尔去相辉堂捧捧麦田的场。不过,也亏得这份平淡无奇,才能让我轻而易举地挑出了那些死水微澜的难忘来。
      说到难忘,难免要提提第一印象,因为科学告诉我们它很难被忘记。我的大学的最初记忆,铭刻在了本部10号楼那经久不衰的砖瓦里,随着10号楼的翻新而埋进了脑海,埋进了过去。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夏天,我和几个同学闲着没事,就在某人的提议之下进行了一次“上海高校游”。当时准备到每个人被录取的学校兜上一圈,可惜上外松江那时 候还是一堆土,所以复旦变成了重要参观对象。在校园里胡乱游走的时候,在靠近校区边界的地方发现了一幢楼。透过斑驳的窗户,我望见了里面铺上了灰尘的蚊帐 和写字桌,当然还有上下两层的铁床。当时,我向身边的人开玩笑道:“这就是复旦的住宿条件啊,真可怕,以后千万不要到这里住。”
      但是天意弄人,这幢楼还成为了我的寝室楼。当时,从和蔼可亲的高老师那里得到住10号楼的信息,一路摸索到这幢南北走向的“老朋友”时,心里不免咯噔了一下。
      10号楼是本部寝室楼里比较特殊的一幢。一是它的朝向为东西向,所以里面的房间分为两种情况:靠东的寝室毗邻国定路,车来车往导致夜不能寐的情况并不 少见;靠西的寝室冬寒夏烤,十分适合穴居(我们寝室的乌龟就是被活活晒死的)。二是其地理位置优越,距食、浴、乐场所俱近,这点在军训的那几天最为受用。 当我们洗完澡走出浴室时看到门口的长龙,不由连呼幸甚至哉。只可惜10号楼离学习的场所是最远的。无论是横穿整个本部到一教去学习office,还是跨越 邯郸路到6510聆听园园的教诲,对于不骑车的我来说,都是一段颇长的路。当然这不能成为大学伊始就松懈下来的借口。
      在10号楼的岁月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混沌中渡过的。如果说大学的后三年有电脑可以成就我的无聊的话,那么大一时填补这些空闲时间的活动就是……发 呆。之所以说是发呆,因为我不记得我利用这些空闲时间看了多少书,也不记得写了多少字,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发呆吧,或者确切一点说,挥霍时间。最初,晚 间,315的房间里,老蔡泡着一杯未知液体,坐在那边看着自己的藏书;小春则正襟危坐着沉浸到摇滚的国度里;yzscdz、tony和大佐则往往是神龙见 首不见尾,有的出去自修,有的出去逍遥。剩下我在寝室里不知所措地打发时间。
      为数不多的乐趣之一就是和tony以及solo他们出去疯狂。在Angeline Woo的课上,我似乎曾经说过跷课、通宵一类的事情,我说对我来说,住宿生活是完全新鲜的一件事,而这种生活的自由度给了我一种liberated的感觉。其实当时我的确是这么认为的。
      记得第一次的寝室集体活动,是和短期的“联谊寝室”的女孩子们一起去海德格尔喝咖啡。那是我第一次发觉,晚上的这段时间也可以用来玩,夜色下的城市的 感觉与白昼之下的情境是迥异的两个气氛。记得当时由于对南区地形不熟悉,回寝室的时候绕了很大一个圈。呼吸着夜的空气,我居然傻傻地想要放声大笑起来。
      这之后,熬夜成了无聊生活中最常见的佐料。还记得当时常和tony以及宋宋他们去一个叫“高点”的地方唱歌。奇怪的是,现在我能回忆起的,却是和唱歌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一件事情是穿马路。当我还在马路的这头对着红灯目不转睛时,他们两个已经狂笑着穿到了马路的对面。另一件事是一群人站在一块测分贝 的LCD屏前,放声大叫,看着数字彪升而乱笑不已,浑然不顾当时大部分人民群众依然沉浸在梦乡里。
      这些小事情我却一直记得很牢,以致于每次看到“叛逆的青春”这样的词句,都暗自狤笑。心里则说,我可是个乖小孩。